好像感觉到她的靠近,孩子又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妈妈。”
从前霍一珩无数次设想过的画面,那些一家三口的畅想,在这一刻成了真实可触碰的画面,他的心里获得了极大地满足,甚至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庄嘉宁捻好被踢开的被角,口气随意地跟他说了一些医院的情况,末了才加上一句。
“我后天要出趟差。”
霍一珩的手收回身后,心里隐晦地冒出一些失落。
他还记得几天前楚文扬打来的那通电话,如今工作室的事她经手的并不多,能让她出差的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想必是跟那人有关。
“好,你走这几天我会尽量在医院陪守宁。”他起身走向房间另一边倒了杯水,抿了一口。
庄嘉宁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抿唇。
从前,他一定会过问她跟谁去、去几天,得知是异性的话还要分条缕析地给她定一些规矩,特别是这个异性还是楚文扬的话。
但现在他明明依然对这些有意见,却不会再开口干涉。
苑雯雯曾经问过她,现在对霍一珩是个什么态度。
她说不准,虽然他们是霍守宁的父母,在人前相处和睦。但抛开这层假象,他安守现状,甚至小心翼翼地态度,都让她有些心闷。
就好像人被扣在一个玻璃罩子里,看起来一切如常,但她就是不舒服不自在,甚至不开心。
布鲁塞尔的天气要比盛城暖和一些。
不过庄嘉宁还是给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
反观参加颁奖礼的楚文扬,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没有系上。
庄嘉宁帮他收着大衣外套,等他结束了回到后台就立马给他披在肩上。
“宁姐,我不冷。”他把大衣拽下来扔给了助理吴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