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程诗诗嘴里仍在说着些话,但庄嘉宁已经有些听不明白了。
又过了一阵,应该是苑雯雯等得有些久,于是找了过来。
她看着庄嘉宁心神恍惚的样子,有些担忧地碰了碰她的手。
“你怎么了?怎么在这站着?”
庄嘉宁猛然抬起头:“我刚刚见到程诗诗了。”
苑雯雯心下明白了几分,拉着她走回了包间。
她给庄嘉宁倒了杯热茶,随后跟她讲了讲程诗诗的事。
出事之后,程诗诗就被收押,几个月后判决下来了,她虽然被判了刑,但情节不算严重所以是缓刑。
程家将她接回了家,却发现她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她开始将自己封闭起来,时常面无表情,也不与外界沟通。
但夜深人静时又会突然惊醒,然后大哭大闹,仿佛受到剧烈地惊吓与折磨。
后来没办法,家里找来了心理医生诊断,才发现她患上了非典型的躁郁症。
从那之后,她人就不太正常了。
原本是天之娇女,一夕之间不仅身负罪案,连舞团的工作也丢了,甚至自己追求的人也视她如仇敌。
她如何能不疯魔。
苑雯雯开解着:“她罪有应得,你可别因此同情她。”
对面的人垂下眼睫,长长地叹了口气。
庄嘉宁不是同情,她只是觉得天意弄人,到头来谁也没得个好下场。
本来两人是准备吃完饭一起出去逛逛,但苑雯雯见庄嘉宁现下也没什么心情,于是只能约了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