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招好用,我就不费口舌劝你了。”他揶揄着。
他把切好的果盘端过来,插上一块蜜瓜递到她嘴边:“吃了就不苦了。”
庄嘉宁被药味激得神志清醒了些,心里的警铃立刻响起。
不能再纵容这种暧昧不明的氛围了。
“霍一珩,我不用你照顾,这会我应该是不方便看守宁了,你带他回去吧,我下次再看他。”庄嘉宁面无表情,眼神也并没有看他。
那蜜瓜举了一会无人问津,眼看着汁水就要流下来,霍一珩只好收起来放到一边,随后起身给她捻好被子。
被她这样直白地驱赶,他好像也并不在意:“守宁有保姆好好照顾着,你不用担心,我去问问医生那边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庄嘉宁只觉得自己一掌打在了棉花上,毫无回音也没有作用,不免有些泄气。
当天晚上,霍一珩说要先回去哄霍守宁睡觉,晚点会回来。
庄嘉宁并没有要等他的意思,从始至终神情都十分平静。
因为时常往返两地,霍一珩在隔着庄嘉宁住处不远的街区购置了一套房产,每个月来这儿的时候就会带着孩子暂住在那。
霍守宁可能已经习惯了这里,这次他回去发现孩子盖着他的一件外套,竟然没有等他就先睡了。
保姆说今天白天这孩子一直在揉眼睛,也比平时容易哭闹,只怕是不太舒服。
霍一珩明白时间不能再拖了,于是又给国内打了电话。
等他安排好一切再回到医院病房时,庄嘉宁好像已经睡了。
房间里只有走廊映进的一点光线,他并没有开灯,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她的床边。
他坐在一旁静静地看了很久,手不自觉地扶上了她的额角,随着她脸颊的弧度,落在了她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