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草坪被他抓出坑皱,楚文扬一脸沮丧,半晌终于黯然一笑。
“是,我是没什么进展,那是因为我尊重她,我想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接纳我,而不像某些人无所不用其极。”
霍一珩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到底是尊重,还是强求不来,你自己好好想想。”
“如果你不信,那么就等等看吧,也许很快嘉宁就会回国了。”
这句话是霍一珩在虚张声势,他并没有什么把握,只不过想尽快消耗掉楚文扬的信心,这样他才能放心地放着庄嘉宁一个人在这边。
到了晚上九点多,霍守宁果然不再乖乖地躺在庄嘉宁的怀里,他开始焦躁不安,扭动着身体怎么也不肯好好呆着。
一家人尝试着用玩具逗弄,唱歌哄睡,但无论如何都不能缓解他的情绪。
庄嘉宁没办法,抱着孩子出了门。
这几个小时霍一珩一直安静地站在院子里,门廊里的灯光映出他一道颀长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清冷孤寂。
见她出门,霍一珩上前两步顺手接过了她怀里哭闹不止的孩子。
几乎在下一秒,那哭声就止住了。
庄嘉宁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最后一点怀疑也消散了。
他确实没有说谎,霍守宁对他的依赖极高。
“这个时间他该睡了,所以就会这样。”他语气清浅,好像料想到了这一幕。
他拍了拍怀中的孩子:“那,我就先带他走了。”
纵使她再不舍,到这个时候也要说再见了,她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只觉得一颗心也被带走了。
从那之后,每个月霍一珩都会带着霍守宁来一次,一般只能呆个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