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唇色苍白,鼻尖沁出了一层薄汗,连走起路来都有些迟缓,看得出来确实是疼痛难忍。
庄嘉宁叹了口气上前扶住他:“这个头痛一到夜里就发作吗?”
“嗯。”他勉强笑了下,“应该慢慢会好的,医生说等我记忆全恢复了后遗症就会消失。”
“那医生说了怎么能尽快恢复吗?”
霍一珩这会已经躺回到床上,他目光凝视着她:“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事,熟悉的人这些都能帮助恢复记忆,所以我才来找你。”
庄嘉宁回到房间,人已经精神了,她考虑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了东西跟霍一珩一起回了景山。
既然她避不开跟他同处一室,那还不如回到他熟悉的环境,让他快点恢复。
她依然保持着两人还在感情出问题的状态,回到景山也是单独住回之前自己的房间。
霍一珩沉默地看着她搬进走廊尽头的房间,眼睛微眯,有什么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这几天,他还并没有正常去公司上班,都是严行将公司需要签字过目的东西带回家里给他。
这会严行刚到,就看见庄嘉宁从楼上下来,跟他略一点头,随后她就到门口换了鞋出门。
严行心里不禁疑问,这是什么情况?
等到室内只剩他们二人,霍一珩才放下手里的文件,冷着脸问他。
“之前三年发生的事,你知道多少?”
严行立马警惕起来,他心思转了几圈才开口:“我知道一些,但未必是全貌。”
霍一珩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说,把你知道的一字不落地都说出来。”
当晚,庄嘉宁回去的时候,见霍一珩正端坐在客厅餐桌边等着她。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应该是别墅的阿姨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