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嘉宁放下了手边的电脑,认真起来:“怎么会突然头疼,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刚给医生打过电话,说应该是后遗症,没必要去医院。”
“那怎么办?”她语气有些着急,“要不你吃点止痛药?”
“吃过了,没用。”
庄嘉宁陷入了沉默,他这会给她打电话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总不会要她现在赶回景山照顾他吧。
“嘉宁,你陪我说会话吧。”
“说什么?”
她觉得有些尴尬,跟霍一珩认识了差不多六年,他们还从来没有毫无目的地只是为了说话而聊天的时候。
“说说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他嗓音沉沉,好像很认真地想知道这些事。
庄嘉宁不知道她这会该不该说,又能说哪些。但为了保险起见,她只捡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说了说。
至于她当时为什么走了两年,他们前一阵又刚刚离婚的事,她都巧妙地避开了。
她说的都是一些琐事,到后来自己都有些说得累了,霍一珩还在那边安静地听着。
直到庄嘉宁不知什么时候迷糊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庄嘉宁一睁眼已经九点多了,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昨天夜里他们聊了五个多小时,应该是她睡着后他才挂断。
她看着这条通话记录,觉得自己的头也有点疼了。
庄嘉宁一整天都在工作室忙得焦头烂额,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才喘过一口气。
她的新办公室大了近一倍,光收拾文件这些东西就花了她好几个小时。
她刚坐下准备喝口水,楚文扬就从外面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