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时间,应该只有半个月,找一家好点的医院处理了吧。”
闻言,程诗诗骤然抬头,瞪大地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徐美一听也不乐意起来:“这是咱们霍家的血脉,怎么能说打掉就打掉!我不同意!”
“妈,这里没有你的事。”
霍一珩的话像淬了冰晶的冷箭刺进程诗诗的心里,她嚅着唇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你不要他吗?”
他垂眸没有看她的眼睛:“那天是个意外,是我对不起你,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但是他不该来。”
一旁的徐美仍不死心,插进话来:“诗诗你别怕,伯母给你撑腰,这孩子说什么都得留下来。”
对于霍家一直没有重孙她最是着急的,延续霍家血脉是她十分注重的事,她自然不能让这个孩子不明不白地流掉。
程诗诗摇了摇头,神态惨然:“我不逼你现在就做决定,但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我真的不想伤害他。”
见他神情未变,程诗诗对徐美说道:“伯母,能让我们单独聊一会吗?”
徐美走后,程诗诗将桌上的检查报告一张张地收起来。
“一珩,我那晚说跟过去告别,其实都是在自欺欺人,我根本放不下你也忘不掉你。也许是老天开眼吧,将这个小生命送给了我,我觉得这是在暗示我们远没有结束。”
她伸出手覆在他手臂上:“你能不能把他,作为我们重新开始的起点。”
“诗诗,太晚了。”
回到盛城,庄嘉宁首要解决的事,就是楚文扬的经纪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