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嘉宁知道他每天有多忙,于是说道:“不用了,你忙你的吧,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听到她这样客气又疏离地语气,霍一珩有些不悦,不过他终究没再说什么,只让她早点休息便挂了电话。
那对买饭的父子已经付好账拿着东西走了,庄嘉宁仍呆呆地看着那里,半晌才起身回去。
第二天一早,庄嘉宁让护工把之前的病例也一并带来交给了医生。
她守着庄故川,直到近中午他醒来才略微放下心。
庄嘉宁没把昨天的事告诉他,只含糊地说他睡得摔到地上了,她给扶上床的。
正好庄书心这时打来电话,她直接把手机给了他,就势岔开了话题。
庄故川接了电话也只捡好听的说,半个字没提他自己病的事,只告诉她不必担心家里。
“你既然接了工作就要好好做,这边爸爸会处理好不给你添麻烦的,你就别操心这些了。”
庄嘉宁正低着头削苹果,脑子不断转着,想着怎么样能在不告诉他真实病情的情况下让他继续在医院待着。
这边庄故川又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你赶紧去办出院手续吧,公司那边我不去不行。”
说着他就准备下床,庄嘉宁想着扶他出去走走也好。
她给庄故川穿好鞋子,正准备把轮椅推过来,庄故川却摆摆手表示不用。
“我头早都不晕了,用不着那个。”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这会很健康,庄故川推开了她想扶着的手,自己一个人步履平顺地走在前面,不时还回头让她走快点。
他们来到昨天庄嘉宁坐着的花坛旁边,脚下是一片铺好的石子路,庄故川一边看着花坛里的花,一边跟庄嘉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