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珩有些惊慌,轻着声说道:“怎么哭了?”
那眼泪来得悄无声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庄嘉宁别开他的手,抬手胡乱地擦掉眼泪,又转过身去。
她自己都觉得这会哭得莫名其妙,可她越急着抹干眼泪,就流得越凶。
过一会,霍一珩绕过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直视着她,眸光深沉。
“你到底怎么想的,跟我说说。”他语气轻柔,像是哄着她开口。
可下午他与程诗诗同撑一伞的画面还一直在庄嘉宁的脑海里浮现,让她根本没办法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
她伸出一条胳膊挡在眼前,企图做一只鸵鸟。
许久,她听到霍一珩长叹了一口气:“你果然恨我。”
庄嘉宁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回来就没头没脑地问这么一句,又前后不搭地得出这么个结论。但她也懒得去问,懒得去想。
好在他没再逼着她回答什么问题,只讪讪地起身,不久便离开了。
第二天起来,庄嘉宁的眼睛不出意外地肿了。
她这会顶着核桃一般的眼睛去工作室,被同事们看见更是有得联想了。
索性今天没什么大事,她便跟江婷说了今天不去工作室,有事打电话。
折腾着冰敷了一阵,总算看起来好多了,庄嘉宁才下了楼。
霍一珩一早就出门了,这会不在。
庄嘉宁看了下外面的天气正好,想着很久没带庄小烨出去玩了,便让孙姨准备点随身需要带的东西,下午带他出去。
她自己收拾完,又吃了点东西,正想去孙姨房里看看能出发没,物业的专职管家就联系她说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