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起,庄嘉宁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外人。
桌上可能怕冷落了程诗诗,徐美一个劲地给她夹菜。
“诗诗,你在国外肯定不如在家里吃得好,回来了一定要多吃一点。”
霍一珩看了眼她面前堆满了的碗碟,制止了她。
“妈,别再加了,她吃不了那么多。”
他们三个人说笑着,没人搭理一旁坐着的庄嘉宁。
还是霍添清了清嗓说道:“嘉宁爱吃什么自己夹,在家里不用客气。”
庄嘉宁感激地看了爷爷一眼,只觉得鼻头发酸,于是低下头去闷声吃饭。
随后,她的碗里多了一块排骨,她抬头时霍一珩已收回了手。
“吃个饭别跟受气一样,你爱吃的又不是够不到。”
他跟自己说话永远是这样冷冰冰的,没什么好气,她已经习惯了。
可他跟程诗诗在一起的样子却截然不同,是那样地亲密熟络。
晚上,庄嘉宁帮着收拾完,转头已经不见了他俩的身影。
她出了前厅,才看到他们正在小花园那坐着聊天,不知说到了什么,程诗诗捂着嘴笑得伏在他的肩上。
霍一珩的眼神含笑,神情里满是纵容。
这画面多美好啊,却刺得她眼睛生疼。
直到霍一珩转头看到不远处的她,两人才微微拉开些距离。
但他仍没有来跟她解释,仿佛这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对。
那时候,霍一珩当着她的面、他家人的面都这样明目张胆地偏向着程诗诗,让她脸面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