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嘉宁拼命地反抗着,可周身的力气仿佛是被抽走了,双手只能软绵绵抵在胸前,企图保持着一些并不存在的距离。
一吻终了,霍一珩却似觉得不够,侧过头又吻上了她的锁骨。
庄嘉宁的身体不自觉地战栗起来,语气更加慌乱:“霍一珩,你要干什么,你快停下。”
然而燃起的欲火却不是说灭就灭的,他已经忍了太久,今日被她激出情绪,更是将理智什么的都抛诸脑后。
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将她留在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他拉开她的双手,狠狠地扯开她的睡衣,接着便俯身贴了上去。
庄嘉宁脑中一片空白,他身上灼热地温度渐渐地传给了她,庄嘉宁不断地求着他放开,然而换来的是更猛烈地索取。
甚至他还如恶魔低语般附在她耳边说道:“你若是再吵着要挣脱,就别怕家里其他人听到。”
顿时,庄嘉宁不敢再出声,她紧绷着身体感觉到他的吻密密地落在她的身上,如同一只猛兽在掠食诱捕。
她用尽方法却抵抗不得,只能默默承受,直到终于忍不住低哼出声。
霍一珩滚烫地吻又回到她的唇上,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
情欲不受控制地升温,扯着她混沌着向下沉沦。
这晚的霍一珩仿佛失控般,一遍遍地要着她。
那暴风骤雨一样的攻势,终于让她力竭难撑,不知在第几次地索取后昏睡了过去。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庄嘉宁气恼地皱了皱眉。
昨晚的霍一珩也不知怎么了,发了疯一样,甚至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
庄嘉宁只能将头发散开,盖在脖子有印迹的这一侧。
她下楼来,才发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淡定地坐在一旁跟爷爷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