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嘉宁根本不敢出声,只希望这人偷完油能赶快走。
没过多久,那人收起了油桶,又转身往车前来,趴在车窗上向内看。
庄嘉宁缩着身子,看着那张紧贴着玻璃都压得有些变形的脸,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死死地咬着手背,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幸好她的车贴了防窥膜,那人看了一会也没瞧出什么东西来,就退了回去。
然而没等她松口气,就见那个人影又去而复返,并且手里还拿了一个像是棍子一样的东西。
那人径直走向了驾驶位,抡起棍子向车窗砸了下来。
庄嘉宁被吓得下意识尖叫出声,她的叫声混合着玻璃碎裂的声音,一时在山里传出很远。
那人一听车里传出女人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伸着脖子顺着玻璃碎裂的口子向里看。
等看清车内的人,竟“嘿嘿”一笑,上手就要把玻璃扒开,去开车门。
庄嘉宁赶忙抓起车前放的香薰摆件胡乱地砸过去,只求能让这人离她远点。
这一刻,庄嘉宁的心里怕极了,身上不停地冒着冷汗,心脏狂跳。
车外的人却并没有停止动作,又狠狠戳了车窗几下将缺口扩大,很快他便伸进一只手来。
他死死地抓着她挥舞着的手,试图再伸进一只手,从内打开车门。
庄嘉宁拼命抵抗,但眼看着就要落得下风。
她下意识地想着,只怕今天逃不过此劫,一股绝望便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