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商净似乎也极不安稳,她突地一下睁开了眼睛,“顾垂宇!”
“在这儿,宝贝。”即使是刚起身的沙哑,他都觉着有如天籁。
“我梦见你死了,好可怕,我站在塌陷的高楼上,你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底下,我知道你死了,我想跑下去,可是我怎么跑怎么跑也跑不到你身边,我真的好难过,我现在还有那种害怕的余悸,真的就跟我妈去的时候一样的感受!不,又不太一样,反正我都快难受死了!幸好是梦!”
他们是不是中邪了,怎么都做这种梦?顾垂宇抱紧她,“我在这儿,宝贝儿。”
“是不是昨天说了那种话,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怎么那么嘴贱说这种话。”商净发现是梦太开心了,她回抱顾垂宇丢脸地笑道。
“你……”顾垂宇想想也是,他心有余悸地抱紧她,恶狠狠道,“下回不要胡说,听见没有?”
商净难得乖巧应了,正在这时,商净的电话响了,是父亲。商净挂了电话又将电话回拨了过去,“爸,早上好哇”
又娇。顾垂宇微微皱眉,心想虽说是亲爸,这天天撒娇也不太好吧?
商父还没说话,先打了个喷嚏。
“爸,您没感冒吧?”商净关心地问。
“没事,身体好着呢,是不是有人骂我。”
商净笑了,“大清早的谁这么无聊。”
顾垂宇微微咳了咳。
商净忙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要是被父亲知道自己跟顾垂宇躺在一处那该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