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点,你当过几次伴娘了?”

辛昕想了想,“四五次吧,高中好友和大学好友。玛丽估计是最后一次。”

郑早川笑道:“不是说只能当三次,不然嫁不出去。”

辛昕边吃边反驳,“我堂堂唯物主义能信这个?”

俩人正瞎聊着,新人和亲属们也都过来了。韩沧海家在海宁,亲戚多。玛丽家就来了几个近亲,其他的朋友可能还得回去待客。

辛昕站起来礼貌性打了招呼,却听有人清清楚楚喊道:“邢严?”

声音中有几分不确定的试探。

然而郑早川只看了那人一眼,脸上的血色便褪得干干净净。

从认识郑早川到现在,辛昕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表情这样可怕可怖。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什么,但她已经肯定,郑早川认识这个名字。

然后,在经历了短暂的震荡以后,郑早川严肃地抿住了嘴唇,带着几分讥诮,“那是谁?”

察觉到氛围的变化,玛丽出来打圆场,“表哥,你是不是认错了,这是辛昕的男朋友,郑早川。辛昕,这是韩沧海的姑姑家的表哥。”

辛昕看过去,那人用一种异常诡异,几乎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他们两。

“认错了?虽然事情过去了很多年,但我就是老眼昏花,也不可能认错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