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锡觉得自己有点卑鄙,可在听到这句话时,却没忍住表达了对郑早川私生活的负面意见。

“就他的情况来看,你要站在道德低点,该有点难度。”

戳到辛昕的伤心处,她叹了口气,“哎,爱上一匹野马,我得给自己建个草原。”

这回换赵锡扎心了,最终一句话没接,俩人聊了点新业务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

辛昕回到家本以为郑早川会在,结果一看,他人还没回来,电话也没回。

本来昨天还自我攻略了一阵儿,要做个平静的、情绪稳定的大女人,不能被郑早川拿捏,轻易变成一个疑神疑鬼的疯子。

现在辛昕却非常生气,决定就地开始喷火,她气势汹汹给郑早川打电话,打算如果他不接就疯狂打到他接。

然而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落下,那头很快接了电话。

手机里传出宿醉过后痛苦的呻吟声,“喂?辛昕吗?”

辛昕先是松了口气,接着怒从心底腾起,阴恻恻地说道:“你在哪?”

郑早川一下子被吓清醒了,“我在海宁,明天就回去了,昨天喝得太多了,今天开不了车。”

辛昕冷笑一声,“和谁喝的?”

郑早川老老实实地说:“和一个纺织厂的老板,一个文化产业老板,一个做旅游的老板。那个文化产业的老板疯狂念诗,和李白似的,他们突然就开始展望未来,我也跟着喝多了。”

辛昕阴阳怪气地说:“还有个美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