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锡在辛昕面前从不说客套话,“还可以,这老头喜欢问数据,你下次把财报好看的数据多汇报一些。”

辛昕根据赵锡的建议,一点一点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旁人但凡认识赵锡的,谁不说一句,她说话做事风格都像赵锡。

这些年间,辛昕也变得异常冷静,能够在纷繁复杂的事情中,找出有理有据的条线。能在各类业务对接中,不带情绪和不同的人接触。

一时半会,辛昕自己的分不清楚,自己天性便是这样一个人,还是因为遇到了赵锡。

赵锡改变了她,或者是时间改变了她。

不知为何,辛昕突然想问赵锡一句,“你这样活着,累吗?”

一顿饭结束,宾主尽欢。觥筹交错间,有种恍惚的热络。

刚大学毕业的时候,辛昕非常厌恶酒局,她不理解为什么吃个饭非要喝酒。但有一天,她突然明白了酒的作用,酒的主要作用就是让人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产生一种大家都是知己的错觉。

酒逢知己千杯少。

知己不知己另说,酒肯定是知己。饭桌上最难受的,一定不是喝醉的人,一定是没喝酒最清醒的那一个。

一出饭店门,风一吹,此前和乐融融的氛围被吹散,尴尬和拘谨又卷土重来。

陈西米迅速将小组几个人按住的方位安排好车子,将男男女女按路线打包送走。接着,替赵锡和自己叫了代驾,略显抱歉地对辛昕说:“我本来想送你,但我孩子打电话说今天有个作业要我签字。”

没等辛昕拒绝,她对赵锡说:“赵总麻烦了,一定要将我们的人安全送到哦。”

接着,一阵风一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