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但吓坏了玛丽,也吓坏了玛丽父母。

韩沧海负荆请罪一般,请求玛丽一家人的原谅。大概是众目睽睽之下,玛丽父母丢不起这人,只能当场表示原谅,并让他们自己去商量自己的事。

“你们怎么商量的?”

玛丽叹了口气,“还没商量,跟着他进酒店房门他就按住了我,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就睡了。睡完后,他问我能不能复合,我同意了。”

辛昕有点嫉妒起来,“看来还是活好,真羡慕。”

玛丽无所谓地说:“郑早川不行啊?”

辛昕仰天长叹,“说起来全怪你,否则他行不行,我年前就知道了。”

晚上回家,辛昕将调动的事告诉郑早川,以防万一,还是老老实实交代。

“我不知道调动的具体原因,但可能是赵锡调我的。”

谁知道郑早川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边给辛昕夹菜,一边给她分析情况,“总公司的发展还是比分公司好很多,在业务的综合性上以及接触的客户面上,去总公司都更有优势。”

辛昕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不甘心地问:“那你一点都不介意我去了后就天天能见到赵锡了?”

其实赵锡和辛昕完全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但辛昕知道在郑早川过去的猜想中,他们肯定还有点什么超越革命友情的关系。

然而郑早川很平静,非常温柔地摸摸辛昕的脑袋,“工作重要,我可以经常去看你。而且,等我开新公司,我可以迁到江城。”

话题就此结束。

从家里回来的行李还没收拾完,辛昕就开始打包收拾去江城的行李。江城和海宁很近,开车和高铁都用不了多久,甚至很多人都在跨市上班,算不上什么特别值得在意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