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郑早川拉点好感,辛昕轻描淡写将自己被绑架,差点被撕票,得亏郑早川付了巨额赎金的代价讲了一遍。
辛昕一本正经地说:“放心,他有股份,不会穷到哪里去。况且人家之所以卸任ceo,也是因为管了我的闲事。”
当然,她非常心机隐去了自己被绑,或许也是因为郑早川的身份。同时,她也尽量淡化了郑早川过于艰难的青少年时期。
妈妈林芳难掩忧虑。
辛昕做的工作那么平凡,怎么会被绑架?又怎么会被卷入这么复杂的事情?虽然现在还好好坐在这儿,但谁知道呢。
爸爸看一眼妈妈,立刻心领神会,语重心长与辛昕谈心,“宝宝,我们一直相信你的,你知道。但这个小伙子是开公司,他和你生活环境不一样,经济基础也不一样。现在是法治社会,国家扫黑除恶这么严格,市场才好一些了。我和你妈妈那个年代,很多生意人都认识黑道的。”
再说下去,就会触及到一些黑暗面。这些故事辛昕总是听父母提起,不外乎是扫黑除恶前,很多企业都有黑道背景,甚至必须有一些通天的保护伞,才能发展起来,因此人民群众苦不堪言。
最后这些人都被抓了,整个生态才好了很多。
辛昕三十多了,但父母平日里还是会下意识叫她宝宝,去海宁看她的时候,还会去地铁口接她。刚成年的时候,她曾经对此表示过抗议,但现在已麻木了,甚至还有种被宠溺的快乐。
“嗯,我知道,但他不是那样的生意人,他也是正经大学毕业。”
辛昕爸爸想了想,又问她:“小伙子家里是做什么的?”
所谓择偶观,一般都是和家庭影响有关系。就像她下意识说出的,希望找个家庭幸福的。这当然是父母一直以来的理念,他们始终认为经济条件不太好,但父母善良家庭有爱的孩子一定不会差。
辛昕心中警铃大作,几个字浮上心头,“来了!这一天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