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乔苦笑一下,“其实他们的事没多隐秘,手机屏保都是情侣的。之前她休假,两个人还一起去外地旅游了。我们之所以没多想,是因为给杨曼曼打电话打通了,她说让把钥匙给方可言。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毕竟影响也不好,我们要说见方可言难免要提到他们的关系……”

他一说,辛昕和玛丽就都明白了。首先是方可言年龄不小了,还有家庭。其次是一旦说了这其中的原由,要证明方可言强奸,难度还会加大。

谁都不想节外生枝。

从另一方面,她们也理解了为什么苏琪从来没有担心过杨曼曼的安全问题。

辛昕和玛丽面面相觑,好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

玛丽回过神,伸出手拍了拍张乔的背,“好啦,别难过了,错不在你。”

这是一个可划归为友谊的安慰,但张乔却一言不发突然抱住玛丽,闷闷地说:“自从你不在我身边,我就好倒霉。”

张乔的示弱,让玛丽无所适从。

但就在迟疑的这一瞬间,玛丽的血腥时刻到来了。

在隐隐绰绰的灯光下,一个清瘦的男人缓步走了过来。

“真巧,竟然会遇到你们。”

真是巧合,韩沧海竟会出现在酒吧。

一面是白月光一样的前前任,一面是一直心存幻想的前任。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没人说话,但氛围却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辛昕紧张地看一眼玛丽。

玛丽神色如常,笑眯眯地和韩沧海打招呼,“韩老师,好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