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早川不满意辛昕无所谓的态度,“我是真的很喜欢她,你也不吃醋?”
辛昕摇摇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再说,谁没点过去。
郑早川继续讲:“后来,我就有点钱了。喜欢我的女孩子就比较多了,但所有事你都知道。我不会和陌生人随便睡的,我怕得病。你不知道,酒场上有的人带的女孩子,她们互相之间连对方坐过的凳子都不坐。”
辛昕难以置信道:“那苏眉玲呢?”
郑早川说:“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她暗示过我,但那时候我不太确定。”说完,他蹙了蹙眉,似乎觉得有点羞耻,“我没给别人说过,但我觉得爱与性是有统一性的。”
好陌生的说法,辛昕好久没听过这个年龄的男人说出这种话了。
“那你公司那个实习的女大学生呢?”
“人家对我好就是单纯地巴结上司,想留在公司而已。后来我才知道,溪北专门找过她
,对她说了些挺过分的话。所以我觉得愧疚,外加那个女孩挺能干的,我照顾人家一些。”
辛昕和郑早川大眼瞪小眼,“没了?”
郑早川想了想,斩钉截铁道:“真没了。辛昕,我很忙的,和你一样,痴迷于工作。而且你也知道我复杂的家庭,那时候我一贫如洗,真不想结婚。说真的也是这两年相对稳定了,之前瀚海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表面光鲜罢了,我随时可能一无所有。”
辛昕想了想,也确实。郑早川那悲催的童年,不负责任疯魔的妈,偏执且对他怀有强烈占有欲的继妹,但凡是个清白家世的姑娘,都得考虑考虑。
虽然这样的郑早川让人觉得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