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辛昕也是这么希望的,希望他至少在此刻,能够给出一个肯定的、永恒不变的答案。
然而他们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清醒的人不配获得幸福,只能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郑早川自嘲地一笑,“我是不是很卑劣?我想霸占你的所有注意力,但我却无法肯定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是想霸占我的注意力,还是想霸占所有人的注意力呢?比如那个溪北?你是享受我喜欢你关心你,还是享受她也喜欢你。”
郑早川心里一跳,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郑重其事解释道:“我和溪北不是那样的关系,她是我妈妈的女儿。”
辛昕愣了愣,妈妈的女儿,真是好小众的话语。
饶是已经从只言片语中知道郑早川的家庭,但这是辛昕第一次听郑早川正面说起自己的事。
据郑早川说,他妈妈是个非常漂亮的戏剧演员,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生了他。
美貌的少女招惹到什么人都不会奇怪,郑早川的爸爸是一个一掷千金的浪子。会去看他妈妈的表演,会在她表演后为她送花,会为她准备浪漫惊喜。
后来,他们在一起,顺理成章结婚。但结婚后一切都变了,浪子还是浪子,美女却被孩子束缚在了家里。
非常俗套的故事发生了。
美女因结婚而磨损的灵气无法弥补,成本较之于普通的女人更大一些,怨气自然也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