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萌却拿起碗就狼吞虎咽吃起了面,边吃边用金市的方言问老板娘,“咱们还在宗县吗?”

老板娘笑了笑,“快出宗县了。你们也别试图跑了,这周边就我一家店,方面一两百公里连个人影都不见。可能还有狼,安心待着,有命跑也凶多吉少。”

付萌笑了笑,“那倒是,就算没碰到狼,晚上也得冻死。”

浓郁的黑从小卖部玻璃门下蔓延进来,与刺眼的白光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

老板娘看付萌的神情,似乎有点好奇,“女娃娃胆子倒是挺大,他们都是干杀人越货的勾当的,你也不怕?”

“怕什么?怕不怕,该来的还得来。俗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

女老板看了眼辛昕,“我看这女娃娃怕得发抖着呢。”

付萌撇了眼辛昕,“她没经过事,正常。温室里的花朵,冻不得。”

从前辛昕只听别人说付萌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女人,但她总觉得毕竟是传言,多少有夸张的成分。但现在她才认识到,何止是恐怖,付萌简直不像个正常人类。

在这种环境下,这种境遇下,这种生死未卜的巨大压力下,付萌和一个怀有巨大恶意的、可能帮助别人杀人越货的女人,像老朋友一样,用方言谈笑风生。

老板娘似乎觉得很有趣,“你也是金市人?”

付萌说道:“对,我在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