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萌自顾自的讲:“我已经想好了,这次项目做成以后,我就去找陈刚谈。如果放我一马,我便继续干。如果不放我一马,我就努力一把,在35岁以前试试看能不能考回来。如果可以,我想去做个村官。”

辛昕完全没想到付萌是这样的规划,隔行如隔山,她们这个年龄便是从公司离开,大部分人还是会从事金融行业。

更何况她们当年毕业是在资本市场最好的时候,确实也是拿过几年高薪的。由奢入俭难,从年薪几十万到按月拿3000块,辛昕简直不敢想象她要怎么适应。

付萌将自己的宏图大志讲给辛昕听,她说小时候最羡慕村官,随便在村里走一圈,大家都很尊重他们。

说着,付萌突然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辛昕,“你在农村住过吗?”

辛昕老老实实回答,“没有。”

付萌笑了笑,高深莫测道:“我就知道。这么多年,我只需一眼,便能猜得到你们成长在什么环境里,父母都是什么样的人。”

辛昕放下了戒备感,“怎么?你还发展了算命的副业?”

付萌吐了吐舌头,“那倒不是,唯手熟尔。像我这种穷孩子,从小便要学会察言观色,稍有不慎,背后便是万丈深渊。你知道吗?我一开始认识你,我就猜到了,你肯定有个小康以上的家庭,从小父母对你既有严管又有厚爱。你是最幸福的那部分女人,性格和外貌上都看不出吃过苦的痕迹。”

这评价算是准确,但辛昕并不十分赞同唯原生家庭论。

“可是类似的家庭,也会长出不同性格的孩子啊。”

付萌叹口气,“对,我们这种类似的不幸家庭,就会长出不同的奇怪性格。”说着,她没头没尾提起赵锡,“辛昕,我一直都想和你解释一下。我当时出了点事,就是林崇安的事。赵锡为了保护我,毫不犹豫和我领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