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昕突然想起郑早川告诉她的那个无故消失的秘书。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的后背油然而生一种寒意,像被毒蛇死死盯着一般。
“哦,苏总我是听说过的。但没有私交,他问我什么事?”辛昕尽量装作不在意地打听。
张少阳似乎并不清楚辛昕在查操纵股价案一事,“其实也没刻意聊,你也知道酒桌上,大家都是东拉西扯硬攀关系。他就说起瀚海的郑总,说你是他多年女友,怎么还没结婚。我就说不知道啊,没听说你有男朋友。”
辛昕大脑飞速运转,不明白苏成杰打听这些信息究竟要干什么。
据张少阳的回忆版,苏成杰没问到工作相关的事。只是问了问辛昕工作几年了,都在哪些部门待过,擅长哪些领域的业务。
辛昕越听越觉得可怕,苏成杰在摸她的社会关系。
张少阳没将这些信息放心上,又将要求辛昕的事绕回来,“我有个事需要你帮帮我,事情不大,就是得跑一趟。苏总他太太生病了,我本来打算给她寄点补品,但他怎么都不收。东西我寄给你了,还得麻烦你去医院探个病,帮我笼络一下客户。”
辛昕不乐意,但转念一想,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苏成杰都已经如此针对她,她去正面会会,总好过苏成杰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好,没问题。”
挂了电话,辛昕飞快给郑早川发了个微信。
“今天来接我吗?”
好一会儿没回,快下班的时候郑早川电话来了。
“下楼。”
郑早川信守承诺,不管多忙,接送辛昕一事一天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