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头韩沧海道:“这个电话,是你想告诉我,我们重新开始,还是再也不见?”

玛丽心头一跳,顾不上想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迅速挂了电话。

两个酒鬼各怀鬼胎,头靠头睡着了,任由手机屏幕忽暗忽明,最终归于寂静。

只要在三十来岁,感受一次宿醉的痛苦,就会明白为什么所有放纵的快乐都在二十出头。

宿醉留给二十岁的女人是激情和无所顾忌的快乐。

留给三十岁女人的,则是头痛和精力涣散。

辛昕和玛丽睡了十来个小时才醒来,俩人一合计,选派看起来状态好点的辛昕去买解酒药,玛丽给俩人早就没电的手机充电。

一碗白粥配解酒药,才算再世为人。

“我再也不喝酒了。”

这是玛丽在宿醉n次后,第n次发誓。

辛昕洗了个澡,已经原地复活。玛丽酒量好,但过酒慢,她酒量不如玛丽,过酒却很快。

手机刚开,无数信息蜂拥而至。

辛昕一看未接电话,好几十个,不由咋舌,差点以为自己醉的时候捅了马蜂窝。好在打开一看,全是郑早川。

最后一通电话是昨晚,通话时长一分钟。

辛昕昨天是真喝多了,完全想不起来和郑早川说了什么,此刻落入信息不对称的圈套,难免心虚,小心翼翼回了电话。

“辛昕,你还知道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