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然后背水一战。

第二天,辛昕迅速收拾好自己那破破烂烂的委屈,平静地给赵锡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赵锡温温和和带着笑意道:“辛昕,怎么了?”

辛昕语速很快,将这件事简洁汇报,“赵总,现在这事摊我手里了。如果到时候总部知道,我会怎么样?”

赵锡的语气由轻松转向凝重,谨慎做出判断,“这事你与杨锐谁是谁非并不重要,公司只会关注你们谁的价值更大。”

辛昕虚心请教,“我该怎么办?”

赵锡想了想,“我先去给领导汇报。这事不该你处理,让杨锐或者陈丽莎去。你一个人在,不合适。”

一出事,杨锐躲得比谁都远。说白了,这事就是谁负责谁倒霉。杨锐能背着良心做事,辛昕做不到。

然而赵锡果真是大罗神仙,电话打完两小时,陈丽莎带着杨锐姗姗来迟。

不幸中的万幸,玫瑰的情况没有恶化,人也悠悠转醒,就是不怎么说话。问了一句孩子的情况,得知孩子掉了,便呆呆地落泪。

辛昕恻然,陈丽莎拿出几句官方的安慰。玫瑰也没理会,陈丽莎将辛昕与杨锐叫来商量对策。

杨锐不负责任这件事人尽皆知,陈丽莎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时候却到了非要处理的时候,“尽量支持家属的谅解,我会和总公司申请,申请最高赔偿。只要家属不要狮子大开口,你们就同意,别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