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紧张,外加也对玫瑰又心疼又担心,顾不上同他争论。

辛昕麻木地给公司汇报,给玫瑰家属打电话。玫瑰的老公在一个异常偏远的地区做工程,才往回赶。她家两个老人身体都不好,辛昕主动留了下来陪床。

到了晚上,监护室的仪器滴滴答答响着,时不时传来几个病人的呻吟,但玫瑰却安静地睡着,呼吸平稳像个婴儿。

辛昕恍恍惚惚想,如果玫瑰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几乎是一个杀人凶手了。这时候手机突兀响起,辛昕无意识地接了起来。

“怎么没回家?很忙?”

郑早川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在冰冷的夜里异常温柔。

“公司出了点事。”辛昕无法自控地哽咽。

“你在哪?”

“a大附属医院icu。”

郑早川没问什么事,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他给辛昕打电话,声音很轻很轻,“我在楼下了,我进不去病区,能出来吗?”

辛昕看了眼睡得很安稳的玫瑰,给护士说了一声,下了楼。

在月光下,郑早川什么也没问,只带着一点微笑张开了怀抱,“来,抱抱你。”

辛昕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扑进了郑早川怀里,接着便是压抑着的呜咽声。郑早川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对小朋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