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倒是不远,就在城市周边。但辛昕是城市孩子,打小没干过农活。去村里没几天,又累又苦不说,干的活还被嫌弃。
辛昕筋疲力尽回到家。
郑早川正在厨房里忙活,辛昕本以为郑早川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谁知道他真是做家庭妇男一把好手。
“哇,你去挖煤了,几天黑成这样。”郑早川把菜摆好,笑嘻嘻看着辛昕。
辛昕委屈得撇嘴差点就要哭出来,郑早川立刻用手勾了勾她的鼻子,“常在写字楼,你还过度防晒,肯定缺维生素d。正好这两天你接接地气,补补钙。干点农活,你还点亮了新技能,一举n得。”
辛昕瞬间被说服,要只看事情的正面因素,确实还不错。郑早川真是无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不管多惨烈的绝境,都能让他说出点绝处逢生的门道。
“那你呢?你公司那事。”
郑早川边吃边解释,“就前些日子那事,我现在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怀疑那个局是苏成杰设的。”
“怎么回事?”
郑早川满不在乎地说:“不知道你看到没有,我前些日子被人跟了,和溪北上了头条。”
辛昕非常困难将嗓口的菜咽下去,故作镇定,“哦,没看到这个新闻。溪北是不是给你们代言过产品那个明星?过去你们公司刚上市的时候,你和她就被拍到过。”
一股说不出的阴阳怪气和酸涩从话缝里流露出来。
郑早川放下筷子,饶有兴味看着她,“你吃醋?”
辛昕见他得意,顿时恼羞成怒,“我吃哪门子的醋。”
她分明就是在吃醋。
郑早川心里开心,但怕再逗她会彻底激怒她,于是一本正经解释,“她与我不是那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