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卖小哥将日用品送来,辛昕才发现,郑早川不是吃一顿饭,是要在她家小住。
辛昕觉得不妥,但郑早川表示,他无法回家,家门口全是记者。
据说,那天警察之所以会去酒店查房,并非偶然。是有知情人士举报,本地企业家在新丽举办一些不可描述的聚会。警察是有特定的目标,带着执法记录仪进的酒店。执法过程中全程拍摄,虽然没有拍到聚众做什么,但涉事的几个企业家都被抓住与不知名女子发生不正当关系。
治安管理处罚虽谈不上犯罪,但事情性质非常恶劣,影响很差,差到可能影响股价。
当天,和郑早川参加了同一场商业晚宴的六个人都被逮住了,只有郑早川和晚宴举办者没事。
这件事就变得扑朔迷离。
如果这是一个局,那设局的人是谁,举报人又是谁。
辛昕分析道:“看起来,举报人只能是你了。”
郑早川很无辜,“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事。我回房间的时候,那女的就在了,还没穿衣服。”
“然后呢?”
郑早川回忆道:“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问谁让她过来的,她不说话,一直试图脱我衣服。我真醉得厉害,就和她说我老婆要查岗。然后我就给你打了电话,但当时没想着是个局,就觉得是不是谁给安排的。”
辛昕狐疑道:“你们到底聚众了没?”
“没有,整个饭局连女的都没有。”
郑早川苦笑,“我真想掀开你的脑袋,看看我在里面是个什么形象。”
辛昕耸耸肩,觉得这事确实蹊跷。郑早川有口难辩,如果当天他被抓了,和其他几个一样,还拘着呢。他侥幸逃脱了,其他几个出来必然觉得他是下黑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