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辛昕进来,那女人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手忙脚乱裹自己的衣服。

辛昕双臂一抱,摆出正宫架势。

看到她来了,郑早川慢悠悠坐起来,酒意朦胧的脸上露出一点微笑,毫无痕迹开始了自己表演,“老婆……你听我解释……”

辛昕猜自己的角色应当是一个愤怒的妻子,冷眼看了看郑早川和那个女人,“我来的不巧了?”

那女人惊慌失措道:“不关我的事,我不愿意的,但他脱了我衣服,非要我陪他……”

辛昕一听这话,猜到郑早川有麻烦,不由分说厉声道:“你什么意思?他强迫你?他现在醉得估计你一只手就能推开他,你肌无力到什么程度能被醉成这样的人挟制?滚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

那女人铁青着脸,穿好衣服出了门。

待那女人一走,郑早川立刻躺了下去,从口袋里扔出银行卡和身份证,“重新开个房,别被人看到。”

辛昕也没问什么情况,飞快去开了个新房间,小心翼翼将郑早川转移了过去。

这时候辛昕才发现,郑早川醉得真不轻。转移过程中郑早川几乎全压在辛昕身上,勉强到了新房间,头一落在枕头上,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

辛昕不放心他,出去买了解酒药,硬给他灌了下去。又拿热毛巾给他擦了脸,帮他换了衣服,将他裹成了一个茧。

这才拿了新被子,和衣躺在郑早川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