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杨锐脸沉了下来,将矛头转向辛昕,“果然是青年才俊,但我们辛昕也是不差的。就是辛昕年龄确实不小了,这个年龄的女人,生孩子怀孕都是个坎,搞不好还影响工作。我说实话,前几年辛昕未必能看得上你。现在你们也得考虑,早点定下来。”

辛昕以前对杨锐的感觉是看不上,现在几乎已经是深恶痛绝,“那不劳杨总费心了。至于是否影响工作,就咱们单位,业绩前三的全是女职工。男职工既不生孩子也不管家的,也不见得拿好业绩。”

杨锐却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那不一样,女人一结婚就变得婆婆妈妈,今天这样的事,明天那样的事。我以前就说过,如果无法平衡,就把位置让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辛昕气愤之余,一下子抓住了杨锐的话柄,“杨总您这话让陈总听到可不好,陈总一辈子矜矜业业,人家就请了三天假给妈妈看病。于情于理,我们做下属的也都该理解。”

杨锐该番言论本只是经常用来表达自己高人一等的认知,顺便“提点”辛昕,如果不把他巴结好,等生个孩子回来未必还有位置。但他却从未想过“以下犯上”,此刻被辛昕“恶意解读”,他当即便急了,“辛昕你别借题发挥,我可没说陈总。陈总是一般的女人吗?她能走到今天,走到今天的地位,就已经说明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辛昕无辜道:“哦,最近没女员工请假,我就当您说陈总呢。”说着,辛昕手指一伸,“地铁站到了,杨总再见。”

杨锐在辛昕这没讨得什么好处,一声没吭下车了。

高岭调侃辛昕,“你拒绝了我一周,我当你不愿再见我。今日一见,方知你不易。”

辛昕苦笑,倒豆子一般将此番受的苦讲了一遍。

高岭就只听着,时而与她同仇敌忾,时而抚慰她的情绪。总之一个原则,不让辛昕的任一一句话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