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昕惨白着一张脸,还不忘自谦,“过奖过奖。”

这段往事当时看来是有些难受的,如今想来倒也有趣,辛昕当笑话讲给玛丽听。

玛丽很同情辛昕这枯燥苍白的人生,吐槽说:“你真是女菩萨,赵锡别的不说,也算有几分姿色。你俩并肩作战这么多年,谁能想到你们竟然毫无暧昧情愫呢?赵锡估计也觉得扼腕痛惜,媚眼抛给瞎子看。”

辛昕做个鬼脸,“我能不暗杀男上司,已经算是心慈手软。谈恋爱,绝无可能。”

玛丽想想觉得也没毛病,很快将这点事抛之脑后,“过会化妆晚会,咱俩分头行动。给别人一个接近我俩的机会,半夜房间汇合。”

说完,玛丽戴上自己的兔女郎面具,娉娉婷婷汇入人群。

辛昕自打知道她们需要贡献两千巨资后,便自认在慈善事业上的投入已足够多,连付费面具都不愿意买,领了舞会发的免费面具。

整个慈善竞拍环节,她都百无聊赖坐在吧台旁边喝酒。在喝酒这一项目上,她完全属于又菜又爱喝。因而竞拍结束,她已喝得半醉不醉,朦朦胧胧中,有人过来请她跳舞。

辛昕扬起下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装女王,“不跳,除非你真情实意求我。”

那人低低一笑,像是觉得很有趣,煞有介事单膝跪地,一个薄如羽翼的吻落在辛昕手背,“好,我真情实意求你。”

辛昕心脏的某个地方,像被烫了一下。未等她反应,那人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拉着她进了舞池。

是华尔兹舞曲,俩人离得很近,近到辛昕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味。这种味道让她觉得熟悉,她不抗拒与他跳舞。

再加上喝了点酒,辛昕有点兴奋,边跳舞边絮叨:“真奇怪,人类发展这么多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