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与辛昕不谋而合,但付萌的态度却晦暗不明。

辛昕挂心赵锡,心里嘀咕道:“她这是故意拿乔,不知道是等着报复赵锡,还是等着拿我呢。”

然而面上辛昕也不让人看出自己的着急,整了整裙子,慢条斯理坐下,等付萌的普洱砖泡开。

“闻着就是好茶,总公司的人都喝咖啡,付总这么年轻却有耐心慢慢泡茶,真是好习惯。”

普洱苦涩的香气在空气中酝酿开来。

付萌笑道:“我喝不惯样洋饮料。工作十多年了,我一直弄不懂一些人的小资做派。”

她是什么出身,辛昕并不清楚。但同样是管培招录,辛昕进来就下了分公司,想回去遥遥无期。可付萌一来就待在总公司,虽不在核心业务部门,却也是领导面前的大红人,出身必然不会差。

比起付萌,辛昕的缺点就在这。直奔主题,人家不接,她也绕不回去,只能干坐着。

“我倒是无所谓,咖啡和茶都能兼容。”

付萌看辛昕一眼,眼里透出一点促狭的味道:“辛总能屈能伸,前途无量。”

这话说的真是三分讥讽,七分玩笑。

辛昕脾气好,照单全收,“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