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伊人在一旁嘀咕:“我就说这种惊喜不靠谱,你看,又让静深哭了。”
沈瑞声立刻举手投降:“哎呀祖宗啊,邢宇来问我,那我又没什么经验,也只会这种手段了,我这不想你挺喜欢的。”
邢宇手忙脚乱地拿着之间帮她擦去眼泪,大气都不敢出,等到林静深的呼吸和情绪都慢慢平复下来,他才长舒一口气,拉起她的左手,将一枚带着他体温的钥匙,轻轻放进她的掌心。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我的右胸腔和我们的家,都在等你回来。”
她没说话,一头扎进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那两枚戒指,终于在同一片时空里紧紧相贴,折射出璀璨的光。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熟悉的心跳和久别重逢的欣喜。
良久,林静深才舍得从他怀里退开一点,但依旧没有松手,掌心里的那枚钥匙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过去所有的辛苦和孤单,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邢宇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笑道:“再哭,妆就花了,到时候我又是罪人。”
林静深从他怀里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忍不住笑了,“你还说,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大一点,”邢宇用指腹温柔揩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双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怎么能追上你呢?”
“暂时先不跑了,”林静深握紧手中的钥匙,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准备在这个巢里定居。”
“暂时?”邢宇瞪着眼睛,声音又有些发颤,“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真的不想再当留守儿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