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熟悉的街道,窗外的景致渐渐变得亲切。明城这几年发展迅猛,不少地方都变了样,但家的方向,始终清晰。
回到家,秦晓曼冲在最前头进了门,步履未停,径直往厨房走去,嘴里还不忘嘱咐父子两人,“我去看看锅里炖的汤,你们快去洗手,马上就吃饭了。”
“好,”邢宇换上拖鞋,应了一声,还没忘记身后的父亲,“爸,重吗?我来就行。”
“没事,”邢安平摇了摇头,提着大箱子跨过门槛,但攥住箱把的手却止不住颤抖,“不重。”
显然,父亲的身体比他的嘴更加诚实。
“我来吧,您去洗手。”邢宇心细地注意到了父亲脸上绷紧的肌肉和紧闭的双唇,连忙接过箱子推进自己的房间。
“哦。”邢安平站在原地,看着儿子走远的身影,喉间滚动几下,最后只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他走进卫生间,洗完手又出来,瞄了眼厨房,秦晓曼在里头忙得兴致盎然,嘴角带笑;瞧了眼卧室,邢宇蹲在地上,十分有条理地拿出箱
子里的东西分类安置。自己站在原地,踌躇两步,最后却走到了自己在这个家最熟悉的地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对着电视节目发起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