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邢宇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这件事,换谁都会措手不及。”他回想起昨晚三个人的互动,微微蹙了蹙眉,“不过,伊人拉着瑞声演戏,对瑞声来说,恐怕也不太好受
。”
“是啊,”林静深叹了口气,“沈律师当时表情都有些僵硬了,虽然他后来没说什么,但我总觉得他心里肯定不舒服。”她顿了顿,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说,伊人和沈律师,他们俩”
“我感觉和普通朋友的氛围不太一样,”邢宇接口道,手指轻轻摩挲着林静深戴着戒指的手指,“但感情这种事,旁人哪里能说得清楚,也帮不上忙。”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又开始了,但两人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上面。
“伊人说,自己不在意瞿颂要留在湾城一年,”林静深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但我总觉得,她有些言不由衷。”
“放下哪有那么容易。”邢宇想起自己曾经对林静深的感情,有些共情,“瞿颂对她来说,大概就像一根扎在心里的刺,平时不碰没事,一旦被触动,还是会疼。”
“那沈律师呢?”林静深有些替沈瑞声抱不平,“如果他们真的不只是朋友,那不就更拉扯不清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邢宇想了想,“瑞声不是傻子,他肯定也察觉到了伊人对待瞿颂的不同。但如果他还愿意继续下去,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感情里,很多时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顿了顿,看着林静深咬紧的下唇,安慰道:“别太担心,伊人和瑞声都是成年人,会处理好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当他们需要的时候,给他们支持。”
林静深点点头,把头埋进邢宇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她想起盛伊人昨晚在酒吧里的醉态,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你说,”林静深摸着邢宇的卷曲发梢,“如果当初,你没有拒绝我,我们是不是就能早点在一起,少走很多弯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