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声一拳打在棉花上,手里拎着个笨重的家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进行了一番自我斗争,还是默默放下了吸尘器,坐回餐桌,往嘴里塞了一筷子鸡肉泄愤,“我有说错吗?你承认你紧张怎么了?平时一个不爱吃柚子的人,今天倒是不嫌麻烦了?买这么大一个。”
听着沈瑞声一连串带着怨念的追问,邢宇却一点都不生气,只是自顾自认真地冲洗着水池里的葡萄,“是为了招待客人。”
沈瑞声撇了撇嘴,故意高声问道:“你说谁啊?”
“反正不是你。”邢宇嘴角偷笑一下,一边的酒窝偷偷跑了出来。
“哼,”沈瑞声舀了勺咖喱饭进嘴,演起可怜来:“你个渣男,翻脸不认人,之前好声好气求我帮忙的是你,现在拉我
来你家帮忙做苦力的也是你,造孽啊。”
“怎么是苦力呢?”邢宇抬起沾满水的手捋了捋额前挡眼的发丝,转过身一脸真诚地看着沈瑞声,“我的厨艺应该还不错吧,你吃得那么香。”
“你还说呢,”沈瑞声咽下嘴里的饭,更加理直气壮起来,“我帮你买水果、点饮料、擦桌子,这顿饭是我应得的报酬。”他挺直了上半身看了看邢宇那边的情况,默默起身凑到他旁边,瞅准时机从碗里偷了两颗葡萄,马上脚底抹油躲过了邢宇的手,“我粗略算一算,你现在欠我起码三顿大餐。”
邢宇没工夫搭理他,手上动作不停,一直到把所有水果摆好盘放在岛台上,才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
“啧啧啧,”沈瑞声吃完自己那份饭,端着一粒米不剩的碗盘放进水池,一边挤着洗洁精胡乱擦着,一边转过半边脸对着邢宇打趣,“你别说,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你今天这样我都有点不习惯。”
邢宇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摸了摸耳朵,“我随便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