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注意到什么反常,习惯性的先带着哄哄去洗手,在看见梁璀璨打着哈欠走出房门,他则按亮了餐厅和客厅的灯,问:“你在家?怎么不接电话?我以为你跑哪儿去了。”
梁璀璨其实已经好很多了,但闻言又立马跑去沙发瘫倒,“我发烧了。”然后还刻意强调,“陪着卢寒均又压马路又吃烤肉,本来挺高兴,回来就遭了。”
她说完,摸着头,还不忘作痛苦状。
梁璀璨以为自己表现得天衣无缝,不想梁知更在意她发烧说不定会影响哄哄,他先是谨慎的将哄哄放在了离他们很远的爬垫上,然后才坐过来,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就问:“你要搬去和林滉住吗?”
梁璀璨立马就激动的又坐了起来,她卧室,林滉因为听见自己的名字,还是在说他也关心的事,也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什么叫住在一起?只是邻居好吗?”
梁知不以为然,“一个意思。”
“差远了。”
梁知继续主题,“所以你去还是不去?”
梁璀璨聪明了些,决心把问题往回抛,“你呢?你怎么想的?”
梁知翘起了二郎腿,“我当然是希望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