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发家到如今财运亨通生意兴隆,陈书的爱好依旧单一、质朴且遥不可及。
他还是喜欢画画,这几年新流行起的露营、钓鱼是一点爱不起来,但他也照常没有能大展抱负,他的作品都是花钱进入画廊的,并迟迟等不到赏识的伯乐将其带走。
姚梅倒是‘赏识’他,在公司进驻熟食领域时,任人唯亲的让陈书设计了包装袋上的猪猪形象,结果因为太过抽象被产品部驳回了,并还因此收获了‘恋爱脑’的称号。
姚梅是无所谓的,她是已经拥有金钱与权利的女人,很不在乎花点小钱宠爱下自己的男人,但她对下一代还是有要求的,希望陈恢奇能快些有点正形,毕竟创业容易守业难,她可不希望自己有天到了地下陈恢奇在上面落魄的连烧纸求她保佑的钱都掏不出来。
陈恢奇也向姚梅表达过不满,问为何老汉能躺平他就不行。
姚梅当时是这么说的,“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么幸运也找到一个能干的老婆了。”
眼下,她看着梁璀璨那利索利落又好看的模样,心中再一次想,要是有这么好的儿媳妇,她才不会死盯着陈恢奇要把家业传给他。
姚梅、陈书,以及兰秀、孟德军夫妇又跟徐喜珍表示了哀悼后,就都开车回成都了。
剩下陈恢奇很自觉的挨着梁璀璨坐着,一副已完成入赘的乖顺模样。
另一边,孟昀和卢寒均也留了下来,卢寒均是真不想上班,并且她也愈来愈热衷看领导因为她请假阴阳怪气又抓狂的表现。孟昀倒是热爱工作,只是他还想着卢寒均对柏树枝的执念,在想或许他们先跑下山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作数。
下午时,前来祭奠的人渐渐少了些,不过热闹却是依旧。
陈恢奇、孟昀都是许久没打麻将,听着周围哗啦啦的声响多少有些手痒,于是很快就和梁知、卢寒均组了一桌。
梁知本来是不愿意上的,是梁璀璨说给他喂猪,他才提了兴致,想那就大杀四方,为哄哄添几件冬衣。
不想陈恢奇也想大杀四方,不过他不为赢钱,就是拥有一颗单纯质朴就是想赢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