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热闹,大家短暂忘却了徐喜珍方才的表演,徐喜珍也不屑于被记住,她只在乎自己终于踏出了那光明正大再不被他人眼光囚困的一步,她想:从今后的每一天,哪怕是睡在了那棺材里,她也都要穿漂亮的裙子。
不过偏偏桌上还有个不知趣的。
“哎呀,如果是为了强身健体,那么跳跳操就很好,如果不是为了强身健体,嗯,那我想不到还能是为了什么。”
孟德军在进行爹味发言,并无视桌下兰秀踹他的腿。
徐喜珍虽然不满他的阴阳怪气,但碍于主人身份只能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梁知是藏不住不满的,不过还没开口前便被梁璀璨按住了要摔筷子的手。
索性桌上除了孟德军,还坐着位阴阳大拿。
“哎呀,怎么桌上没猪脑花。”卢寒均扮做不满的问。
孟德军于是更来劲儿了,完全不知那是对方设置的陷阱。
“没有就没有,你来做客,还挑主人家的理?想吃什么你自己回城里买着吃不就行了?”
卢寒均立马露出委屈的神情,“那我还不是想着吃什么补什么,给您补补脑?”
“你……你什么意思?”孟德军亲不可耐。
卢寒均则是四两拨千斤地,“是您刚说,你想不到想不到嘛,那我理所当然的想着该不是您老了大脑有点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