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
林滉顺着问下去,才知道女人正在经历离婚官司,结婚多年,男人几乎是没管过孩子,但到头来,孩子的厌学都成了她的问题,并且因为经济原因,她的律师表示,男方取得抚养权的概率很大。
“最初我们赚得是差不多的,因为生孩子我被迫错过了升迁,后面他说挣得少的那方就多照顾些家庭,这两年我是越想越不对劲儿,挣得少是可以多放些精力在家庭上,但是什么让我赚得少呢……”女人还在絮叨,但已经平静了不少,接着她问:“你也是律师,那我可以请你当我的律师吗?”
林滉本来就在分神,等反应过来女人在提问时,他有些躲闪也有些为难,“我……那个我可以给你介绍靠谱的律师。”
“你就可以呀!”
“我……我暂时还不能执业。”
林滉出国前是拿到了律师执业证的,但在国外太多年,他一没有国内的从业经验,二没有按规定参加年度考核。
女人很不满意这个答案,立马又恢复了崩溃,“不能执业你装什么律师!你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她大声指责林滉,林滉已没了方才的从容和侃侃而谈,他将头埋得很低,尽量不去看梁璀璨和徐喜珍,并希望她们也看不到他。
状况又要恢复到最初的混乱,周嬢嬢喊着还有完没完啊进到店里,徐喜珍在门口又停驻了几秒后,突然就转身离开了,临了给梁璀璨留下一句你们看着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