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昀一般不加班也会在公司磨蹭一会儿,但今天他实在是不放心让卢寒均单独和梁璀璨他们相处,还有意早走了一会儿。
他到家时,卢寒均才刚坐下,正一面大快朵颐,一面夸赞着梁璀璨的厨艺。
梁璀璨谦虚说她其实做的很一般,也都是被逼出来的。
梁知正在喂哄哄吃专门给她做的丝瓜烂面条,听见这话,表现嫌弃,“找个泡菜国的,可不只能逼自己。”
梁璀璨斜他一眼,卢寒均则跳出来调节气氛,“那也得能逼得出来,像我空有馋虫,做菜嘛,天份全无。”
孟昀也想起了刚结婚时卢寒均在厨艺上的展现,做酥肉,粉浆调的稀如水,裹在肉上下锅后立马就分了家。
“不过啊。”卢寒均话锋一转,又说:“这也说明了一件事,我们女人,不是天生来做饭做家务的。我家婆也经常这么对我说,我小时候,她有意不教我做饭,也不让我做家务,她说会这些东西,你不一定会活得更安逸,但是不会,你肯定能少很多烦恼。”
她话音落,哄哄莫名跟着哈哈笑起来,双眼眯成一条缝,小小年纪,似看透了一切。
卢寒均见她这副模样,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暂时忘记了今天又是被不愉快工作深刻折磨的一天。
饭后,孟昀主动揽过洗碗的活,梁璀璨、梁知要去帮忙,都被卢寒均给拦下来了,她非常的知行合一,很心安理得的不为家务事烦恼。
同时她想,这也是她和孟昀婚姻的核心支撑吧,孟昀才不在乎她会不会做家务,他在乎的是她不会做家务这件事足够让孟德军抓狂。
只是卢寒均坐在客厅,看着孟昀在厨房连刷碗都是站得笔直一丝不苟的背影,心里隐隐在替他憋闷。
人啊,活得太板正,反而蔫梭,没有生趣,连带着她这个旁观者,见了也是心累。也是这两日家里多了梁璀璨和梁知,不然此时的她应该正枯坐在电视跟前不停换台不断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