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让他回答的问题,可他还是抢在梁知找到烂借口之前开了口,“他去找我,让我别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梁知立马附和了这个答案,“嗯,对。”顺带着连看他的眼神也有了一丝柔和。
林滉猜想他大概根本没读懂他站出来说这话的意图是叫他别再试图从他这儿得到什么‘真相’了。
梁知不懂,但有人懂。
不过梁璀璨终究没再追问下去,她换上疏离的语气,“麻烦你专门送东西过来,慢走不送。”
有人送客,也有人留客。
在放下背包后,林滉还来不及转身,就被哄哄突然几声尖叫给绊住了脚步。
“哒,哒哒……”那是独属于她的婴语。
梁璀璨读不懂,林滉和梁知却是很清楚她的意图。
梁知甚至有些郁闷和吃醋,他捉住哄哄的小手教育她,“小没良心的,你睁眼瞧瞧,是我!是我每天给你收拾粑粑洗屁股的!”
可小孩哪里听得懂这番‘道德绑架’,她的眼缘甚至于喜爱更是不会讲半分道理的。
总之,哄哄挣扎着就是要往林滉怀里扑。
梁知也渐渐开始动摇,同时又不忘去看梁璀璨的脸色。一般来说,他很乐于去看梁璀璨抓狂,但也有不一般的情况。林滉,就是他避而远之的界限。
哄哄迟迟未能得到回应,急性子愈发凸显,“啊啊……”她发出清脆也响亮的尖叫,小嘴一撇,就快哭出来。
梁璀璨不明所以,伸手抱过了哄哄,想去哄哄她,结果是哄哄立马被调到了音量最大模式,哭声骤响。
“啊?怎么……怎么哭了?饿了吗?还是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