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压缩饼干都给他了?”她没有缘由的问,说不清自己关心这个做什么。
梁知已经知道了言多必失,只点了点头,没有说他还坚持请林滉也吃了二两排骨面,也没说他在了解到林滉缺钱后是如何计从心上,立马就帮他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妙招。
不过他还有其它的事想和梁璀璨讨论。
“你说如果当初爸爸也入伙他们家的生意,是不是我们现在也要四处流落了?”
梁璀璨是才和林滉见面,不过在这之前,有关林滉一家的情况她其实时不时的都有耳闻:梁永关系亲密的战友,最初在眉山,是前几年有了钱才搬来成都的,梁永、徐喜珍还去他们家做客过,不过也只那一次。这之后,梁永只逢年过节的和他们有往来,倒是林滉的父亲时不时的便要拉梁永一起做事,梁永也心动过,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这个人过分有原则且很轴,认为自己并没有那个金刚钻,跟朋友一起合伙做事也大概率是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人家讲情分,我们也要懂分寸。”
梁永还特意跟林汉章保持了距离,为此徐喜珍颇有不平,总认为梁永不该这么老实,该懂得借势,再者为孩子的将来考虑放下所谓的原则搏一搏也是值得的。而眼下的境遇只应证了那些老话:傻人有傻福,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世间万物,都不是可以用简单的加减乘除计算得出的。
梁璀璨在旧事里沉湎,梁知还在念念有词,“你说他现在是有好缺钱,都要拿压缩饼干当饭吃了?还有他爸爸,就真这么不见不管不顾了……”
如此几分钟后,终于是把梁璀璨的耳朵给磨得没了耐心,“哎呀,少说些。”她叫停了梁知同时又没忍住送他一句,“屁眼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