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滉钻进里屋又走出来,也说了声谢谢,然后他扶了扶靠近窗户旁的高低铁架床,表示自己就睡这儿了,他还指了指门口,“到时候就在那安个简单的煤气灶好了,很完美。”
袁丽:“胡闹,肯定是你睡里屋,里面安静,适合你学习。”
林滉不置可否,他以为他已是没什么挑剔的资本了,这学期,他连学费都是交不上,他就读的学校也是债主围堵的重镇,换言之,他现在的处境能允许他蹲在刚才楼下的台阶背完一页单词都是奢侈了。
林滉没说话,袁丽也没再开口,这个孩子太有自己的主意,她知道她左右是争不过他的。
放下并不多的行李,徐喜珍又带着袁丽、林滉往家里去。
林滉步子稍快,走在前方。徐喜珍和袁丽落在后面,没有刻意加快脚步。孩子长到一定阶段便开始着急长大,最显性的表现是他们在外
面时开始拒绝与父母并肩同行,或近或远总要拉开一段距离。
“男孩子就是这样,一点不贴心。”袁丽望着林滉晃荡的背影,撇嘴说。
徐喜珍想了下自家的那一对经常在街上打作一团的卧龙凤雏,也是摇头,“都一样的,孩子长大了一定不会顺你心意的,所以我们也别把自己的心意太当回事。”
“对了。”徐喜珍想起另一件紧要的事,问:“林滉真的就不去学校了?学费的话,我们可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