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璀璨敏锐的发现徐喜珍的脸一度在僵化,于是用手轻轻覆在了母亲的膝盖上,当做是安慰,也让她在待会儿听到自己的发言后不要太震惊。
“我这次回来准备待久一些,我那个……离婚了,所以就是说……不过妈你不用担心,梁知想去店里你就由得他,刚好他帮你看店,我带你出去旅游,有个游轮十日游,超级适合我们母女俩……”
但梁璀璨还是高估了自己,她话只说一半便讲不下去了,只能是临时转移重点,她甚至希望徐喜珍没有听见她说离婚的这件事。
梁知立马察觉到了不对,这炮火怎么向他奔来?于是立马反击。
“不是?你离婚了?”
“你这是要回家疗伤吧?”
“还打着要带妈旅游的旗号!”
他接连三问,说的梁璀璨有些着急,“我回家疗伤也好过你回家啃老!”
“我啃老也好过你道貌岸然!”
眼看着梁璀璨、梁知又要吵起来,徐喜珍的神经一跳一跳也跟着作痛起来。
“可以了!”她突然一声,顺势将桌上的不锈钢盆子扫到了地上。
不锈钢盆子不同于上次那包轻飘飘的纸巾,它很有分量,落在地上接连滚出刺耳的声音,憋屈已久的徐喜珍也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不再隐忍。
“我管你们回来带孩子方便也好,疗伤方便也好,我这儿又不是旅社,你们都给我出去!”
说罢,她又站起身来,打开门就把梁璀璨和梁知一齐往外推。
梁璀璨、梁知相当的手足无措,印象里,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母亲发这样大的火了,哪怕是当初梁知上中专几次要转专业,她也都是表现平和,说那咱们就再试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