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湾村待太久了,梁璀璨和宋梵都已与时尚脱轨,两人举棋不定半天才敲定了着装,接着,她们又开始对着彼此的脸畏难,在手抖之间勉强完成了高光、腮红,并在浪费了一盘假睫毛后放弃了这一高难度的妆造。
前期工作耗时太久,等梁璀璨、宋梵打车到达演唱会门口时
,门口已排起了长龙。
这并不影响她们激动的心,迈阿密十月温暖的天气更有助于肾上腺素的飙升,漫长的排队后,梁璀璨跟宋梵都融进了热浪里,台上音乐起,她们也忘我跟着尖叫、舞动……中途下起大雨,只让气氛更热烈。
这其中,梁璀璨的尖叫声尤其响亮,蹦起的姿态更是昂扬。让见惯了她总是一副龟派模样的宋梵感觉她真的会如她口中尖叫的一般死去。
“我要死了!霉霉,我爱你!我爱你啊!”
直到《cruelsur》的旋律响起,梁璀璨的情绪才终于和缓一些。
“……
it'sacruelsur,withyou
i'drunkthebackofthebar,saidi'fe,butiasn'ttrue
idon'annakeepsecretsjttokeepyou
andisnuckthroughthegardengate
everynightthatsurjttosealyfate
andiscreadforwhateverisn'orth
‘iloveyou’,a'tthattheworstthgyoueverheard?
……”
诡异的是随着这一曲唱尽,梁璀璨的灵魂也不知所踪般,她缓缓地坐在了座位上,如垂暮老人低垂着脑袋在沉思,任周身的热闹嘈杂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