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对于林滉不如不作答的回话风格,陈志文相当习惯,他直转到下一个话题,问:“所以既然你那么关心那位女士,为什么不自己去当她的律师?”
林滉也问了一个问题,“所以你为什么还没取得你家老爷子的认可?”
“……”
“是你不想吗?”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陈志文哑然,他在心里吐槽着林滉的毒辣。林滉的目光照旧被那只并无新奇的蜻蜓牵引着,随着它翅膀微微颤动,他的思绪是在阵阵波涌中回流到过去。
那是过去已久的过去,却好似从未过去,直到现在,林滉还能清晰记得那个夏夜——静谧街角昏黄的路灯,黏在皮肤上褪不去的潮热,还有对方哭红的已经麻木到干涸的双眼。
那双眼睛不允许他有任何回避,紧紧盯着他,有不甘,更多的却是绝望。
“林滉。”
“嗯?”
她喊他,他胆怯的回,声音是从嗓子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暑气积压了许久,大雨迟迟不来,蜻蜓低沉双翅飞不高,那人似有感而发,接着道:“如果竹蜻蜓真能带人飞回过去,那么我真想……去没有你的地方。不,是去从未有你出现的地方。”
林滉这么些年,也是再没吃过一顿串串香,甚至连带着连火锅、冒菜、麻辣烫也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