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最初香气飘散叫两日都没怎么好好吃饭饥肠辘辘的梁璀璨不由咽了口水。
那人照旧能察觉到她各种微小的情绪,自作主张点了锅底,拿了食材,极尽卑微带着讨好的叫她先吃点东西。
梁璀璨当时生气他还能有这般从容缓和的作为,生气的绕去小料台,有什么拿什么,然后组成了不知滋味是何的蘸料一股脑的倒进了锅里。
“吃吧。”她又胡乱往锅里扔着食物,“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再也别见了。”
“我……”
那人想说些什么呢?梁璀璨当时没听,现在也不愿去回想,她非常粗暴的打断了他,制止他再多说任何一个字。
“我恨你。”
她咬牙切齿的说,真真将恨意拉满了,对面的人忽然就垂下了脑袋,认命般的用筷子一下下搅动着空荡荡的碗。
他也是没有胃口,又不想梁璀璨饿肚子。
“我恨你。”她又重复了一遍。
那人开始认真的埋头进食,也不管签子上的食物煮熟没煮熟。
吃完一轮又一轮,那人好几次起身继续加串,在尽可能的拉长这顿最后的晚餐。到后面,梁璀璨注意到他在捂着胃部强忍反胃。而梁璀璨已是如坐针毡,她别过头去,看着窗外终于要归于平静的天与地,又摸了摸还湿润着的衣角,终于是下定了决心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