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会紧张到失眠,而且黎初临睡觉不老实,她可不想顶着两个黑眼圈,呵欠连天地见自己的老师。
到达约定的上午十点整,黎初临应约敲了敲房门。
周予夏一开门,看见黎初临牵着满满立在门口,让他们进来,又赶紧跑回卧室忙自己的事情。
她给了黎初临的备用钥匙,只是他这人对一些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执拗,非要遵循什么主客之道——他是客人,主人在家绝不能由自己大摇大摆地开门进去。
黎初临今天穿着一件黑白条纹的针织衫,一条黑色的直筒西装裤,一双白色单鞋,上周刚剪短了头发,清爽又整洁。
不主动介绍,谁能想到这已经是一个年过而立之年的大学教授。
周予夏也不甘示弱,今天特意画了淡妆,又把头发用鲨鱼夹盘起,前一晚她还特意将八字刘海稍作修剪,像和他约好了似的,穿着黑白色的过膝西装裙套装,里面搭配了一件丝绸面料的白色衬衫。
黎初临看见予夏从房间出来的瞬间难掩吃惊。
予夏平时在医院里基本不化妆。
她眉毛天生乌黑细长,睫毛弯翘浓密,尤其是双唇是浅淡的粉红色,一颦一簇间流露出温婉柔和的气质,偏偏五官立体,化妆后更凸显精致。
淡妆浓抹总相宜。
大抵形容的就是眼前这样的女子。
周予夏站在穿衣镜面前,左照右照,紧张兮兮地问他:“我这样没问题吧?”
他双臂交叉在胸前,半倚靠在门框上,身边的满满格外乖巧。
黎初临眼底意味不明,慢半拍才回应她。
“没问题。”
周予夏透过镜子狐疑地瞧他一眼,“不像是没问题的眼神。”